• 最近小日子过得很四平八稳。

    由于嘉定出行不便,在那不上班的早晨,我就站在阳台上,眺望一下市区所在的地方。想象了一下如果要出门,就得做北安跨、或者去做遥远的11号线,然后突然涌现出北安跨那股味道。于是我立刻、毫不犹豫地决定不出门了,就这么宅着吧。看看公司的邮件,打打腹稿,然后决定继续拖到工作日。下楼吃个早餐,买本杂志,故意走慢一点,看看周围的父老乡亲们,嘉定的乡民们普遍都很朴素,偶尔也有几个乱入者:戴墨镜、挽着不对称的裤腿引领着纯朴的乡风。我相信每一个沉浸在嘉定乡风中的人们有他们为之眷恋的原由,比如男人和女人。

    昨天傍晚,孙茜把小顾拉扯到了嘉定,据说去看了寂寞的雄孔雀。我觉得那只孔雀会非常憎恨他们,千里迢迢地就为了来看他掉毛。然后我们在小朵颐吃了香酥鸡,然后把已经不在身边的同学们八卦了一下,那些不靠谱的男人和女人。小顾就很无辜地听着我们改编的香艳的往事。俺很开心地终结了没人一起吃饭的记录。晚风徐徐,我们就在嘉定荒凉而愈夜愈美的校园内闲逛。路灯下的法桐的叶子被灯光渲染得翠绿可滴,仿佛穿越回到了那个莺飞草长的三月。在学院楼前还发现了密布的星星,孙茜说越是到了晚上,星星会更多。可是昨晚1点多,特意出了阳台瞅,发现夜空正在熬夜打Data,没有一点夜幕深沉的倦意。

    下午宅在屋子里看高木直子的绘本《一个人住第五年》,不自觉地有开始遥想我也有过的那段时光,不禁老泪斑驳。再大受感慨之后,我颤抖着登录卓越,又支持了她的《一个人住第九年》。一个剩女能把她的寂寞的风情如此细腻地加以呈现,该是怎样的精神。我默默地想着很多遥远的兄弟姐妹,正开始他们的《一个人住第一年》。

    据说身价2千万的杨总在校内嚷嚷说要买皮鞋参加培训,我纳闷他那么多场面试是怎么撑下来的。然后小心翼翼地提醒他千万别黑皮鞋穿白袜子,以免洋溢农民企业家的蓬勃风貌。然后死命给他推荐只有在香港才买的到的大牌,好让他去香港的时候,顺便帮我带个iPad回来。老妈说了,最近赚钱了,给妈咪弄一个比你爹地的高级的电脑过来。过了零点,还不想睡觉,在校内看到一篇很有校内风范的转贴,简而言之,不要等待。我深受启发,立马登录公司邮箱,给老大发了邮件。 

    今天早上一觉醒来,发现上海的天空这几天特别和谐,像蓝抹布一样美丽,我喜欢有暴雨、有台风的季节。每次狂风暴雨的夜晚,嗅着空气中丰富的负离子,就莫名地亢奋。

  • 街物语 - [随性聊聊]

    2010-07-05

    分类: 随性聊聊

    那天明阳问我,『さよならは』是什么意思?我跟他讲『さよなら』就是『再见』的意思,『は』只是个助词。后来看阿部宽的新剧『新参者』,剧集结尾,听到『さよならは 终わりじゃない』响起,顿时感觉特别耳熟。下意识的第二个反应就是给明阳发了一条短信,问他最近是不是在看『新参者』。后来我听到他把他手机铃声也设成了山下达郎的这首『街物语』。后来的后来,我看『夏日大作战』动画片时,又发现了山下达郎。

    那天Kate问我,有没有去过云南路?我说没去过。她又问,有没有去过乌鲁木齐路,我说没去过。然后她巴拉巴拉地罗列了一连串路名。我都没去过,所以那天晚上我们去云南路『小绍兴』吃了白斩鸡。后来,深圳来的MD和小仙约在『辛香汇』吃饭。一问地点说是在亚龙广场,下了地铁,发现特别熟悉,就在云南路旁边。再后来,我发现年初陪老妈来上海,也在云南路吃过饭。只是从来不知道那条路叫做云南路。

    那天我和白露姐约在徐家汇天钥桥路的『今一靓汤』吃饭,想到孟琛住得很近,就叫上了他。三个人很开心地吃饭、海聊、看电影。后来,太原的兄弟阿乔带着老婆来上海看世博会。赶巧了,那天正好是DDB的最后一天,跟同事在淮海路的小弄堂的『兰亭餐厅』吃饭。吃完饭去会阿乔,一打听是在天钥桥路的『厚味』。于是轻车熟路地迅速赶到了。那天也见到了小鸿和他女朋友。可惜再好的朋友也快形同陌路。

    那天和Jack、零冰、教主等西风的筒子在上海美术馆对面的『干锅居』吃饭,吃完之后又跑到吴江路吃小吃,还傻乎乎地在那些大红剪影雕塑中照相。转眼过了两年。前些天,Qian中午带同事们又跑去了那家『干锅居』吃饭,有意思的是连位置都没变。我坐的还是两年前的位置,只是周围的人已经换了一茬。

    那天去闵行签合同,从地铁4号线转1号线,在莘庄站换乘,看到那个硕大的换乘站,突然记起大一的时候参加华硕硕市生的培训,诸计生带着我们也是从这里过的。不知道那些曾经的硕市生是否偶然还会想起。转眼三年过去了,又跑到了这里。

    那天阿浦说让我帮忙从玉田路耳鼻喉科医院带些药回去,我从嘉定辗转跑去了玉田路。后来二姐来上海看声带,也跑去了玉田路。后来女将来上海,碰巧在华山医院要探望病人,也是那么近。后来去静安寺闲逛,去九百吃泡芙。后来的后来,公司在延安中路的上海展览中心做酒展。一干PG非要吃汉堡王的皇堡,出去买,又走到了九百后面的汉堡王。后来,和VIVI下班回家,闲聊绕到了静安寺站,看着百乐门,发现前些日子飞利浦外拍也就在后面的宏安酒店里。

    其实这个城市到处都是我们匆忙的脚印,只是走过的人不记得了,而那些街道,那些拐角,那些阶梯又无法告诉我们。辗转着相识、重逢,即使终会,面临离别,我们仍然要在这个城市生存下去,さよならは,终わりじゃない。

  • 广州帮 - [随性聊聊]

    2010-07-03

    分类: 随性聊聊

    明阳去广州了,肖南回浙江了,明达今儿也走了,想到已经不可能打个电话就能见面,突然之间有点伤感。他们真毕业了。虽然打个电话挺方便,但总归没办法打个电话就出来一起吃个饭了。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再见。

    用惯了人人的碎语,已经提不起精神在博客里码大段大段的文字了。总感觉有太多事情发生,却无法表达。想着那天晚上在同济校园里撒野,想着那天清早一干人在KTV哭,想着逛逛五角场,想着一起上课,想着第一次竞选班委,想着一起去丽水,一起去瑶里,一起去井冈山。好在我们还有很多记忆分享。想过了,也就该放下了。

    我想我亲爱的同学们,都是伟大的、不屈的、可爱的小强。若干年后,会感慨这些日子的矫情,却依然会忍不住热泪盈眶。我想我会履行下一年加入广州帮的承诺的,亲爱的,来年,深圳见。也希望通梅9日去广州面试一切顺利,心想事成。

    后记:

    通梅最终还是没有去成广州,就像很多电影结束时的旁白一样:她还是一个人去了某地。她走之前来嘉定跟她一起吃了午餐,然后跟她一起走到了车站。我还是习惯叫她班长。曾经那个热血的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