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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铺直叙的文章越来越没有人喜欢读。纯理论的文字有很漂亮的逻辑和线条,但是写的人受累,看的人受罪。最近很多杂志都在准备“电子书”的的专题,引起这个热点大范围关注的原因很多。最近的一个热点就是法兰克福书展以及谷歌在线图书业务大范围侵权的新闻。这种热点向来不缺媒体关注和大把评说的人,但是一篇千字的文章如何写得千回百转,有内容有深度。这是是多么的难得。得益于伟大的互联网,每个人又多张出了一张嘴,管不住地开始乱说。但有的人说得很烂,就是在制造垃圾。
因为诉说的便捷和低成本,诉说应该有的沉淀被忽略了,应该有的再一次的思考被忽略了。诉说是一种创意,观点的表达需要很好的技巧。如果不加思索地叙述第一反应,就很容易跟烂大街的创意一样陷入人云亦云的境地。而得益于我们的教育,我们很喜欢和稀泥似的观点表达。认为甲说得有道理,乙说得也有道理,所以得出的结论是要辩证统一地看。简直就是放屁。即便及想表达的是这种折中的观点,也应该在表达技巧上更加成熟,以免让人觉得你的观点纯属扯淡。偏激的、不全面的观点要比中庸的观点更有价值。“舍弃最先想到的5个点子”,然后,才是经过思考的内容。
好的时评人写出来的文字后面有不可量计的文字支撑着,所以文字难读,也耐读。但是越来越多的人打着亲民的口号,在写口水帐。翻开任意一期早报,看看评论类的版面,就能看到这种不计其数量产的口水文章。这种劣质的PPT文本。只有观点(而且也不见得高明),没有挖掘(或许是没有这个能力)。
比如,对谷歌在线图书业务大规模侵权的这一新闻热点的评论文章,真正属于个人的观点屈指可数(魏武挥老师的算一个)。电视媒体、纸媒和网媒在互相抄袭,导致呈现和谐一致的神经元冲动。新一期《第一财经周刊》,主编说,文艺书像电视剧本,学术书像演示文稿,他们共同牺牲掉的可能是一本书所应该具有的最不可替代的那一部分——文字与思维之美。简化与直接当然带来高效率,但我最近还看过另外一些被称为“非虚构作家”的商业记者所写的故事,它们由扎实的采访,缜密的逻辑,精巧的结构和优美的语言组织而成,它们可能谈不上是最伟大的作品,但它们有一个伟大作品所必须包含的人类智慧和思想。这是《第一财经周刊》的通病,主编说得天花乱坠,但是文章写得水灵灵。
濒危的文字有赏心悦目的阅读感受。众人说,《新周刊》是世界观,《三联》是方法论。我是《三联》的读者,但不是《新周刊》的拥趸,但最近为了比对这个说法,偶尔也挑《新周刊》读。相比之三联朱伟的自娱自乐,调情考据癖油然的“有关品质”。《新周刊》的专栏才真正对得起专栏作家的名号。马家辉说,时评是一种文学。其评说梁文道的《常识》,评说杨照老师时说,就新闻写新闻的评论文章,等到新闻消失被遗忘了,就没有任何存留价值了。但是时评人为新闻构建的 故事还在,还值得被听到流传,被拿来映衬其他现实生命经验。他已经把时评上升到需要在里面反应自己的文化美学价值系统的层面了。可能多年以前的《伊索寓言》也是用来溅血杀敌的时评,但是很多年过去了,人们只记得故事,而忘记原来那个新闻点了。但这是好事情。因为这个故事,“骂了蒋经国,可以继续骂李登辉,还可以接着来骂陈水扁”,更为重要的是,写故事寓教于乐,是一种享受。
在试着诉说之前,请准备一个小故事,或者是一个段子。它们的生命力要比量产的观点更有生命力,而且写书人也可以自得意淫。《联合早报》说故事,讲得是谷歌的“拿来主义”,文本的语境自有冲突,连深度都不用挖掘了。写故事,是个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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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时候,天气又冷又热。早上出门的时候,需要多穿一件,中午下课,穿着外套,热乎得像个傻子。晚上坐上寝室里,又恨不得穿件大衣。不是因为没人陪,忽冷忽热,我想我这是因为肾虚。
昨天王晓红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做一个PPT。顺便还把我拉到这次学院晚会的筹备会议上去了。出去了一年,发现学院里没几个人认识的人。认识些人也挺好的。但昨天给我打电话又让我负责一下学院网络投票的事情。无可奈何地接受。敷衍一下也是可以的。昨天下午帮她把PPT做好了。同时字幕组出新剧,200句的稿子,花了我大概3个小时才搞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可能是因为时间也有通胀,越来越不耐用了。
接了一个杂志的约稿,心里没有底。但感觉越是这种情况,就越应该硬着头皮写,一味地让着机会,机会也就会让着你。今天晚上应该能把这篇稿子写完。火星的站长昨天早上突然说,要关站了。被他吓了一跳。后来他说,晚上加班到凌晨1点,回来又要搞服务器,实在是累了。
《引爆点》这本书不错,挺皮实。不想国内的那些杂志,越看越没有质量。《飞屋环游记》看到小男孩说想得到一个“帮助老人”勋章,好让爸爸来看他。看到这里,冷不丁地被它弄得眼眶湿润。在这个肾虚的季节,这种突如其来的感动,让人防不胜防。还是想上Twitter,但还是上不去。也不知道想去干什么,但得不到的才一心想要去获得。
昨天晚上肖南跑过来说想看丽水时他的暧昧照,调出以前的照片来看,发现大家都很快乐。无忧无虑,就是个小屁孩。从丽水那好山好水回来,又多久了?跟日本的朋友聊天,发现大家互相想着。我想念大教大那条上山的路。虽然每次走得气喘吁吁,但这么一走,可能就没有机会再回去看看了。
突然很想去北京,有没有同学最近去北京,记得叫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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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标题是我校内上某个同学相册的标题,隔三岔五地用45度角仰望天空肉牛满面来雷我。
我审美有缺陷,饶了我吧。回国之后,发现有太多的途径发泄情绪,所以写不出博客。荒着也就荒着吧,也没啥可以分享的。厌恶码字了。书看得倒是很多。养成了很多坏习惯,三餐不节制,经常随便吃个杂粮饼啥的。图书馆看完小书就瞌睡虫来袭。今天还有同学用《新闻联播》的开场音乐来做铃声,图书馆一阵骚动。回来的路上发现07的小MM跟我打招呼,07广告的,没想起来是谁。杯具啊,杯具。回寝室发现肖男他们去打球,屁颠屁颠也跟过去打,等了很久才等到场地。临近7点的时候,了呵呵地向大家下结论,这个时间段人不是很多嘛。以后就7点钟来打球。下去准备卖点干粮继续战斗,发现保安大叔上来了,说“早七点到晚七点”,要关门了。生活真TMD美好。我怎么就中不了3.6亿呢?(靠,你连彩票都没买过,怎么让你中啊?)上周三下午爷爷过世了,赶回家守灵,送爷爷出殡。老妈又因为更年期闹情绪,懒得跟她解释。回来那天中午,四菜一汤是俺做的。老爸说还行,老妈哭哭啼啼地还没有从荷尔蒙失调中解脱出来。感冒得紧。连火星的评论也懒得写。
老爸昨天跟我打电话来,跟我讨教给他买的相机的红外线对焦的问题。还是老爸比较可爱。






